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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言。
2009-06-24
我们小心翼翼的,苟活在城市里。
我们被人伤害过,也伤害了别人。
我们想被爱,却不敢去爱。
生活艰辛,感情也是奢侈。
我们都是一个一个的泡沫。
有着安全而不能靠近的距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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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月。
2009-06-0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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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明。
2009-05-31

开始无惧 确信自己手中所握有的
以及 并不寄希望于自己没有能力所得到的
这是一段停留之后的启发
我还是这样的我 只是我已不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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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乐。
2009-05-24
我对你们说。嘘。
快闭上你们的嘴。
这是我自己选择的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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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说过的,我同意了。
2009-05-18
我后来也遇到过很多男人,有些简直不像男人,有些简直不像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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暗沉。
2009-05-12

不爱太阳 不爱强光 越深夜越亢奋
越来越像一只松散而尖锐的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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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。
2009-05-08
我下班跑去买了条迷彩的短裤,一路上觉得小腿十分的凉快,笑颜逐开的走在回去的路上,偶遇一个朋友,他扫视之后大声尖叫,你小腿上怎么那么多毛,你还敢穿短裤。于是在接下来的时间了,我一直十分关注着我露出的小腿上的毛,每当行人从身边经过,我都会替它们微微觉得羞愧,好像碍了大众的视线一样。
然后给我理发的那个酷似索尼克的小胡子帅哥今儿没空,我坐在那里等了十分钟后决定换一个发型师,于是有了今晚最惨痛的一个奇怪的圆寸。
还有,我买的梨都坏了。
恩。这个周末谁再絮絮叨叨碍着我休息,我抽丫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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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语。
2009-05-05
我那天下了张智成的新专辑,塞进了我的IPOD里,他的几首老歌却还是没有删除,一首是《不夜城》,一首是《重返寂寞》,每次听到他们,总是还能想起你来,想起最后的一个晚上,我伏在你的背上看着你帮我把你喜欢的歌存进我的MP3里。
我后来离开你回到家,没有再更新歌曲,信心满满的筹备着去北京的事宜,有过不间断的争吵,以及年幼的不愿妥协和包容,而我却总还以为都是捱的过的。直到和你分开很久,我才有能力去审视我自己身在其中的状态和心理,我努力的追赶着你心中那近似完美的标准,却又愤愤不平,我放的太低,抬不起头。
你是不是明白呢?可是也没有多大意义了吧。我们终于还是分开了,我也终于还是来了北京,孤注一掷,辞掉家乡的工作,和家里几近闹翻,带着微薄的存款来了。过了些许日子才和你见面,我在你面前永远像害怕做错的孩子,拘谨不安,我那晚喝了很多的酒,我和你拥抱,和你亲吻。我有一刻想,我或者是为了这个抛下一切来了这里吧。即便我习惯了你的冷言冷语,习惯了你的暗藏玄机。我从来都不够强大,就算离开你。
后来再见你,还是在喝高的时候,才敢有那个莫名其妙的勇气,你永远那样,带着抗拒的距离,敷衍的态度,从来不愿意给我任何的好受。我有时候恨你的自私,恨你的冷漠,恨你的转瞬即逝,恨你的理由众多,恨你的诚实和直率,可我没有办法去恨你,我只是见到你,便失却了自己的世界。
可是怎么办呢,这已经早就结束了吧,是我自己赖着不肯走,以为抓住了什么,其实什么也没有,你早就翻山越岭到了很远的地方,我也终于一层一层的将所有的深埋严实了。
夏天还是来了,如果可以,我还是会选择认识你,和你相爱过,看到你抿嘴笑的傻样子。
可是现在,我该从哪里开始忘记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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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。
2009-04-28
直到我也不能为你找到任何理由的时候,也许就是无所谓的时候。
你看,爱的再深又有什么用。
大家你爱我,我爱他,一个一个都是因果轮回,像一群可笑可耻的欲望生物。
我也夹杂在其中,不能置身事外。
哭笑嬉闹,像足了一场荒诞的闹剧。
我说的太多,连我自己都烦了。
那就这样吧。
你的死活悲伤与我又有多大的关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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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京。
2009-04-08
从2月22日抵京,浑浑噩噩经历那么多的事情,然而我却是比我想象中坦然太多的面对了,开始学会对很多曲折的不动声色,保持沉默和距离原来是最好的方式。
曾经我几近奋不顾身的理由,也被自己和时间磨碾的失却了意义,我有时候很想告诉他,可是又无从开口,他是怎么样都不会理解那些几乎压垮你的不解和委屈,他的眼中的你不是你自己,并且他也不是你。
来了北京一个多月,这里没有下过雨,气候干燥,人长期的疲倦,但也不是没有快乐的时候,认识一些能给我短暂快乐的人,还有一些一直在那里,给你安稳的朋友。我如此冒冒然的过来,现在回想,才觉得惊险,可是我未曾怪过自己,有些东西我逼迫自己去学会。
我还是想谢谢你们,RY,XD,JN,CM,还有YJ。
2009年的春天,我在北京,开始一段新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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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。
2009-03-09
我该做的是
拒绝再为你的自私开脱
我突然很可怜你
你到底 知不知道爱一个人的滋味
或者 你根本不会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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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年快乐。
2009-01-18
若是我自己放低自己,又怎可以怪罪别人欺侮到你。
是,统共是我的错。
连最后的难过也留给我就好了。
反正,总是能捱过。
你看,我还不是好好的苟活着。
又是一年,新年快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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颐和园。
2008-12-10
我有一个小我一岁的好友,有一天中午,他突然打电话来,暗自细语的诉说他的琐碎事物,我不知道他在哪里,只听到嘈杂不堪的声音,再后来他说失恋,我愤恨满满的吼他,失恋有什么,你离了他活不了么。
后来他挂了电话,我也很难过。我拿起电话想给他再打过去,可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所以你们是不是又可以故作姿态的说起他的年轻,他的阅历浅薄,他的无谓沉迷,或者他的自以为是。再或者是不是你们经历的足够多,受过足够多的伤害,再或者看破一切,还是游戏人间。你们告诫他不可全心付出,懂得全身而退,知晓无甚结局,一个一个带着暧昧而不主动不拒绝的嘴脸。是,如果全世界都已经如此,那么又有谁去在乎真或假。
而你是不是终于被套牢了成熟的借口,说着一些无谓的话,你乔装打扮迫不及待,如此安全而肆意的找到了冠冕堂皇的借口。他如此美好的笑着对你说,请你成熟和理智,请你对一切都无所谓吧。来,让我们成熟起来,爱不是你所有,不是你该投注的。请你试着真实的虚假,请你快些跟我们一样。
即使你在用最原始的方法表达爱,又有什么用。如此真切而急迫,不过是付诸给你指间的时光。
你咬牙切齿吧,你恶狠狠的绝望吧,再或者你学着他一样,收拾收拾自己吧,他们无坚不摧,他们就像那些该死的真理。你即使是最后一个可怜的异类,你也可以轻蔑的对他们说,你们让我恶心。
是,你们。让我恶心。
-------献给不知所云的《颐和园》 -
可以。
2008-10-31
说一声爱你,我很想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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幻。
2008-10-20
我一直试图写一个小说,一定是一个简单而并不曲折的故事,有着我所经历的茫然,不解,激进和衰弱。一开始我想该给这个主角什么样的名字,应是平凡而带有私人的资质,或者该是在怎样的一个城市,我又无数次在晚归的计程车中,下着大雨的凌晨,从一个城市抵达另一个城市的路途,想起该给他的一个结局。然而被我一次又一次的遗忘和推翻。
我能给他的开篇,仍然会是在一个南方的城市,带着潮湿而拥挤的味道,是一些含羞而不能诉说的小情绪,终归是一个容易倦怠的心,世界这么大,我们能够掌握到的,告诉你们的,也不过这些而已。
一开始,我决定要将他写进去,轰轰烈烈的数年,顷刻的瓦解,有着漫长而乏味的感情在里面,这件事的真相是,你爱着一个人,是真实的不可否认的,但突然间,这个人消失了,从未存在过,你知道你付出了它们,可是不知道在哪里了。可笑至极是不是?连我也是这样想。
再后来,你决心隐藏他们,用一个罐子,放进去,深埋它,直到它成为你的一部分,你知道它在那里,不会消失,但终于不痛不痒。是,你如若旁人的观看自己的蜕变,堕落,起伏,甚至可以客观的毫不留情的评判自己,你从来未曾原谅过,那些一缕一缕不断升起的温情。
你能给他的结局,是黑夜么?像我们又这样过完一个白昼,悄无声息的安宁,你看到自己在黑夜中,你知晓自己的又一个白昼。我们曾经所有对着它们的争执、反驳、冲突与逃脱,最后都归于无声无息,你不再相信他们。或者是,不再信任自己。
你看,这是多么无趣而索然无味的故事,连你自己也开始不明白到底是要说些什么。你一直带着它们,希望找到一个对的人,可以倾诉它们,然而他们也只是笑笑,啊,是这样的事。再或者他们已然对这些露出厌恶之情。是,你该怪责的,也只是自己而已。
我还是这样笑盈盈的,不爱生气,你说如此如此,那么好吧好吧,无非是像从前一样,有些话,你不愿意说,我求来又有何用。我的尊严,我还是要好好留着的,是不是。
你所要的,也不过就是这样的一个我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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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给《李米的猜想》
2008-10-08
零五年的春天,他和一个远在重庆的人网恋的风生水起,那个人跟他说,我爱你,但我永远不会见你。
活该当时的他,觉得真是浪漫无比,还是被感情冲昏了大脑,也就是如此奋不顾身轰轰烈烈,他的青春被他握紧在手,狠狠的一把火燃烧了起来。时机未对,对象未对,那又怎么样?终归是赎了自己的心甘情愿,爱意是自己的,回忆也是。
他后来经历过一些在他生命中最坏的事情,从未和任何人提起,他也知道,原来一切都是捱的过的,所有的苦难。包括,离开这个人,忘记这个人。只要告诉自己,我要做到这件事。因为爱的这么多,所以断裂的,必然够决然。可是他还是给自己留了一个梦,留了那么久,留到快要忘记了真假,他这样过了很多个夏天,很多个冬天,有些人有些事,在季节反复中消失痕迹,或者,他从未在意,有时候他会厌倦自己的执拗,他对自己说,算了吧。
所爱的,不过是镜子里,数年前不顾一切的自己。
你舍不得,不能放,直到它死掉。
而零八年的秋天,你在遥远的北方的城市,与另一个人坐在一起,看到荧幕里周迅那张倔强而固执的脸。她不能停止的找寻他,做他做的事,我们是不是都在这样的途中慢慢偏离了初衷。
她在坚持;
你选择放手。
她找到了他,坐在他的对面;
你坐在他对面,找到了丢失的这些年。
她对他说,如果我真的认错了,对不起;
你对他说,你好,再见。
她看到他在录影带里羞涩的笑容,她笑着低头,抬头已是泪满面,她看到他住在她的对面,存在在她的身边,一直在。
你握住旁边的手,温暖安实,你觉得被什么击中,湿了眼眶,你听到他的呼吸声在耳边,你想说,我爱你。而我们都是这个大大城市里,平凡的人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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乘客
2008-09-18
我不知道在你们年少时,是不是身边总会有这样一个女孩。
叛逆不羁,眼神明亮,她所做的总是你想做而不敢做的事,有些人憎恨她,有些人羡慕她。
是,我想说的,就是这样一个她,我能够想起的,她的面容,是黑亮的皮肤和一双和她本性并不相符的眼睛,沉静如水,十分长的睫毛,倔强的嘴唇和下巴上明显的一颗痣。
在我们还是初二时,她便已经公然与班里四肢发达的体育委员轰轰烈烈的谈起恋爱,会偶尔听见旁人嬉笑着说起她与他开放的恋情,过火的接触,在那个闭塞而落后的小镇,以及传统教育模式规范出来的小小中学里,她变成很多人的饭后谈资,所有的一切充满了压抑和荷尔蒙的晦涩气味。
我却未曾告诉她,在我还是个乖乖学生,为年级名次而欢快苦恼的年少时期,我是那么样的喜欢过她,那种喜欢,是对于自己向往和逃离的一种喜欢,对于将自己的青春寄托在她的身上来实现的一种喜欢,并且是这样自私的不必为未来负责。看到她与他在操场的树林拥抱接吻,在下自习后在山脚下争吵,看到她割破手指泣不成声,是,幼稚,但在那个时分,让我们的生活黯然失色。
后来,去了市区寄宿上高中,她在一家卫校学习,有一次返家与她乘坐同一辆车,问起旧事,她只是一味的笑,然后神秘的从书包里拿出一截骨头,狡黠的和我说,这可是人的腿骨哦。看到我惊诧的表情又乐了开来。再后来,断断续续从旁人那里听知她的消息,与她的老师恋爱,分开,再休学,所有的旁人乐此不疲的将她当作一个惊艳而刺激的话题,挂着猥琐而奇异的笑容和声调。
之后,高中毕业,我去了上海,与她也没有任何联系,三年后的一天,在嘈杂的商场里看到她,抱着一个小小女孩,眼神依旧明亮,却是更加瘦,微笑着和我招呼,拿起女孩的手指着我说,叫叔叔。再辗转得知,孩子的父亲在打结婚证的前一天逃走,她却独自生下了孩子,所有的人洋洋得意起来,觉得一切罪有应得一般。
一个冬日下午,接到她的告别电话,她闲暇的说起那些旧事,不甘动容,又说孩子的父亲从北方回来,求得她的原谅,她来告别,下周与他一起启程去北方了。我亦无言以对,只是心里觉得安然。
她曾是我生命里观赏过的炫丽烟火,虽是事不关己的冷漠,却也仍有一丝情感在那里,而我们都得走我们自己的路,无从选择的,走下去。 -
暗。
2008-08-28
我爱你,像爱着世间所有善良而温暖的良辰美景,爱着拨开云雾而得以相见的天日,这所有的,都是不能诉说的,无以言表而不甘动容的爱。
在那些日夜里,我拥抱你,亲吻你,沉迷在你的头发,你的呼吸的气味中,我们做爱,借以得到与你的溶合,试图抵达你,恨不得释放所有的欲望,如此赤裸而真实的爱。
是,这一切都是确凿的,真实可信的,我们即使卑微,不能与庞大的俗世抗衡,却也曾这般努力过,来证明彼此,这一刻的爱意。
许是足够了,如果不能有更多,若我贪得无厌,倒也未必能得偿所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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喜宴。
2008-08-11
参加过无数次的婚宴,大抵是与酒席间祝贺,匆匆完结了礼数,上周却因是近亲,又邀我去帮忙,虽并不情愿,但亦不好推脱。
一大早前往新房,一大家子人已经忙里忙外,笑颜逐开,不知道该从哪着手忙起,便拿起喜字,楼上楼下的张贴起来,又到新房,将糖果和花生莲子等洒在床上,形式多多,倒也是满溢俗世温暖,这么多人一起,来烘托这一个日子的特别,而若果是相爱的两人,亦能凭借这样的热情,恨不得厮守一生,即便盲目,但也是羡煞旁人的幸福。
整日的忙碌,于明亮的灯光下,交换戒指,誓言即使是假的,这一刻带来的快乐却是真实可靠,散发炫目的光效,迷蒙了双眼。呵,我即便如此清醒,并且保有对婚姻的不信任,却也不是不羡慕。人生苦短,一刹那的快乐,便也是快乐了。收场之后,劳碌生活,柴米油盐,厮打吵闹,许是躲不过的,但又何必忧虑。这么多的人,都是这般老去的。
而我仍旧希望自己的感情,能维持洁净和自我,原本是不需要向任何人去证明。
但这绮丽世俗的每一场喜宴,的确是自以为是的美妙幻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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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月已过。
2008-07-31
我遇见你,一定算不上传奇,便也是寻常事。

谁比谁清醒,所以,谁比谁残酷。

它逗留一刻,便也恍然觉得,是永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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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夏。
2008-07-12
兜兜转转,又是一年的夏日,并无区别。
换上西裤衬衫皮鞋,终日待在空调房里,暗无天日的工作吃饭。下班乘坐汽车,不管不问耳边嘈杂人声,躺倒在座椅上,昏昏欲睡。一定是有不甘的,可终究微弱到没了声响,溺死在心里了。还好,总不至于太疲乏,大家都热热闹闹制造曲折剧情,尽兴演绎,每个人便做了每个人的看客。他离开她,她再爱上他,人来人往,乐此不疲。把所有的不甘心放大在悲欢里,倒也是有声有色的过了。
你看。我又能好到哪里去呢?还不是和你们一样。大家你看低我,我看低你,原来不过都是一场不合时宜的笑话。
沸沸扬扬,电光石火,倒是迟早会得秋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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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京。七夜。(三)
2008-07-01
我终于不愿记得还有这样的事。
仿佛我是这样的,切肤的,爱过你一样。
我没有对你道别。
但,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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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京。七夜。 (二)
2008-06-11
我终于可以,这样平静的说起那些事,似乎都是道听途说而来,或者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我在那些日子里,昼夜交替中,重复的想起你,是这样轻易的事情,我于是安心的放在那里,我也没有等很久,岁月不会给我们太多时间,那一些迟早的事,总会发生。
从摇晃的车厢中醒来,看到清晨窗外开阔的平原,走了这么远,或者目的已经不重要了。后来我散漫的经过护城河,靠在来回的公交车上,华灯初上的长安街,入夜的后海,你在这个城市里,或者,你从未存在过。
我的想念,被时间拖延,终于疲惫不堪,而我只是暗自用力,故作坚强,撑住它那么多年,而你从街的那头走过来,挥着手,对我说,你好。失却了所有声音,只得恍惚的画面。
我这样云淡风清的微笑,所有想说的,不会再说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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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京。七夜。 (一)
2008-05-27
从南京到北京的T66列车,上车前担心冷气过于充足,在火车站的洗手间换了长袖的衬衣,22点42分,人开始困倦。
亦无法言语自己的心境,知道它将抵达那座城市,临上车前突然有退缩的念头,在候车室就着矿泉水吃下消炎片,撕开创可贴覆盖食指,不能停下来的做着闲散的事,我对自己说,只是一场相见。
深夜,前行的列车断断续续的停靠站台,过了徐州站,外面下起了雨,在过道用冷水洗脸,看见镜子里自己寥落的面容,心内却是从未有过的平实与安然,有酣睡以及小声交谈的人声,列车敲击铁轨的沉闷响声,车窗外不断浮现而消逝的城镇,在夜雨中若隐若现的灯光。
这是我,预谋已久的逃离。
让我想一想,这是我,预谋多久的逃离,久到自己不记得。我慢慢听到自己骨骼里的声音,一层一层脱落,被夜风吹散在路途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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抱
2008-04-16
如果换作五年前,我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,彼时,都是青春磅礴的可以去爱的力量,如此盛气凌人,全然沉浸的不顾一切的爱。
而我如今,只是坐在你的对面,埋头喝水的时候偷偷看你奇怪的小表情,佯装着云淡风清,接过你递来的烟,轻微的触碰到你的手指,一定不可以,让你知道我的欢喜和爱,它们既是无用的,不如让它们无声无息的死去。
或者,那是一个未发生的拥抱。
我曾经那么贴近你,闻到你肌肤的气息,环过你的肩,听到你的呼吸,我只是这样,抱紧你,再抱紧你,除此,什么也没有做。
有一刻,我以为,我们是在一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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腐
2008-04-02
来,来,让我们腐烂在太阳底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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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这样吧。
2008-03-30
为什么一定要如此深情款款的叙述这样的小事,不过是不知廉耻的感情,生生的放错了人,一时无心收回罢了,所有的动容与不甘都是假的,生活乏味,我们自己演了一出戏。
时间仓促,剧本空洞,连演员都是三流的。 -
初春
2008-03-24
我如此恬不知耻的爱着你,像一块潮湿发霉的青苔。
它潜伏了那么久,久到我自己都快不记得,却突然间窜了出来,带着昏黄的欲望,一丝一丝的过来撩拨。你一定不想知道,我这样自私,恨不得与你同归于尽般的堕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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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淮
2008-03-13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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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’homme de Sa Vie
2008-02-29

我爱你,但我还得长大。









